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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咦,用完了?」旋開平日慣用的護唇膏,真守才發現手上的唇膏已只剩薄薄的一層,奇怪?不記得這是消耗的這麼快的東西啊,在唇瓣抹上最後一抹水潤光澤,她看著已經榮退的護唇膏,疑惑著。

算了,管他的。

看看時間,真守拿起隨身的提包,起身出門。

 


「死女朋友,妳太慢了」男人將把玩在手的手機收起,站直了高瘦的身子,面對比他還小一個頭的她,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。
「呣,討厭啦,別老是動手動腳的」拍開愛惡作劇的大手,她揉揉發紅的鼻子,真守有點不平的抗議:「是蛭魔你太早到了吧!」
幾次的經驗,真守發現,與其說蛭魔很有守時觀念,還不如說是他喜歡看對方比他晚到,而慌慌張張的模樣,真不知道他這樣是算有耐性還是沒耐性。
「明明我已經提早約定時間前10分鐘到了,不然是怎麼樣?你現在要槍斃我嗎?」她噘起粉唇伸手戳著他的胸口,大有反擊的意味。

大概全世界的女人只有她敢這樣質問他吧?哼哼,不過沒關係。蛭魔挑眉看著真守,嘴角勾著一貫有點惡質的笑,俯身湊近那張嘟著紅粉雙頰裝嗔的小臉蛋,回嘴說:「不,我會留到晚上,因為某人不喜歡在大白天……」

「你、你胡說些什麼啦!」頓時覺得腦袋升溫了幾十度,不管是明示還是暗示,覺得現在已經可以馬上明白他在影射些什麼,卻又無力招架的自己感到十分的羞人,只能彆腳抓著他的手轉移話題,「這麼早到還在外頭等,不冷嗎?」
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蛭魔將真守摟進懷裡,低聲笑道:「像顆包子一樣」軟綿綿又暖呼呼的,他心想。
「亂講,是蛭魔你穿太少了啦!」以為是他又在笑她,真守嘟著小嘴抗議,怕冷的她卻也不自覺的放軟身子往蛭魔懷裡鑽。
人家說冬天是女人的大敵果然沒錯,不但要和熱呼呼的美食抗衡,愛美又和怕冷在打架,內在外在她都快投降了,這嘴巴壞的傢伙還不忘記要落井下石。真太不公平了,人家說女人的體脂肪本來就比男人高,但這壞傢伙在這種天氣只靠一件ZARA長風衣還不忘突顯他高瘦的帥勁,簡直可惡。
「小孩子」他覺得好笑戳戳她氣鼓鼓的臉頰,拉起她的手往他們的目的地走,說真的,死女朋友根本不用在乎胖瘦的問題,只是這類的話題他們討論過2次後他就放棄了,反正換來的都是『唉呀,你不懂啦!』的結論。
不過…今天還真的蠻冷的啊…
收緊交握的十指,感覺得到掌握中相觸的指尖,仍帶著不易回暖的溫度而令他蹙眉。
「怎麼啦?」
「太冷了。」
「嗯?」不解他從何而來的不悅,只見他拉著她往就近的超商走,等她明白的時候,手上已經多了暖暖包和熱呼呼的焦糖拿鐵。
「謝謝你喔,蛭魔。」比起這些禦寒的東西,他的體貼更讓她暖進心坎裡,窩心的令她墊起腳尖送上一記香吻和甜笑。
「…好啦,不冷了吧?球賽快開始了,走吧!」嘖,死女朋友居然突然來這招,是還有沒有心思要陪他看球賽啊?
「嘻,蛭魔你剛剛是不是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啊?」挽著蛭魔的手臂,真守笑得有點得意,她可沒漏看,雖然只有一下下,剛剛蛭魔的確有臉紅了幾秒。
「吵死了」不要老是問這種他絕對不會承認的問題,倏地停下疾馳的腳步,他俯身吻住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

後來,他們在東京巨蛋看完松下電工和關西學院大學的比賽,在觀眾席上遇到了幾個熟識,蛭魔似乎沒有想要多聊的意思,草草寒暄(還是示威?)了幾句就拉著真守離去。
回程的電車上,兩人對立的站在車廂的一隅聊起了方才的比賽。「你啊,除了比賽和戰術分析之外,腦袋偶爾也該放點別的東西」面對著蛭魔,真守伸手揉揉蛭魔被方才被寒風吹得冰冷的臉頰,「大家看起來很想跟你多聊聊,尤其是栗田和武藏」
「嘖,急什麼,過幾天不就又會見面了?」蛭魔貼著真守溫潤的掌心,享受著真守帶給他的溫度,回答的有些慵懶。
「也是啦,好久沒和大家聚一聚了,一定會很熱鬧的。」下週和高中時期的伙伴們約好要聚會,無關賽事,所以她很期待。
「死女朋友,有我還不夠嗎?」知道她沒這個意思,他還是要口頭上跟她鬧,撫觸在唇間柔軟的指腹,讓他忍不住惡作劇的張口去咬。
「呀,你幹嘛咬我啦!」雖然不痛,但她仍抽手搥了他一記。真是的,又不是小孩子。
「誰叫妳要放我嘴邊。」不痛不癢,他笑得毫無反省之意,「再說,到嘴的肉不吃是男人之恥。」
怎麼說都是你有理,真守無奈的再次撫上蛭魔有些粗糙的嘴角,「我有東西忘了買,等等到你家附近的便利商店一趟,好嗎?」


「妳說要買的就是這個?」眼前琳瑯滿目的清一色的都是女性保養品,這一櫃大概是以往他會自動無視的一個區塊。
「嗯,是啊,我的今天早上用完了嘛」揀了2款不同品牌的護唇膏,真守比較著唇膏其他附加的功效。現在超商都很方便,不論是應急用的化妝品還是簡單的保養品,大部份都買的到。
不過,幾個慣用的品牌又出了幾樣新款,實在讓她很難取捨耶……
D牌的軟管蜂蜜洋槐花感覺很香甜,M牌的粉紅管還有上色的效果也很方便,真是傷腦筋呢。
「就用這個就好了吧?」他伸手揀了架子上的其中一款,擅自替她做了主意。
「咦,這個嗎?為什麼?」無香料的潤唇膏?是也不錯啦,但如果一開始只選這種功能性的,她就不用在那邊傷腦筋了,但很無趣耶。
「老想選那種聞起來香香甜甜的東西,多少也考慮一下後面使用的人吧?」什麼香味還是顏色這些附屬價值對他來說根本多餘,甚至可以說是造成了某種不便也說不定。
「什麼嘛,是我要用的,跟蛭魔你又沒有…齁~你有偷用我的護唇膏是嗎?」難怪她最近護唇膏用的快,原來是他喔…..
「誰跟妳用什麼鬼護唇膏了」他是這種人嗎?他挑眉在她的前額輕敲了一記,才把潤唇膏和紙鈔塞到她手裡,「快結帳吧,不然妳就用廚房裡的橄欖油湊合著吧」
「呣,蛭魔是討厭鬼…」真守有些不滿的嘟著嘴去櫃檯結帳。
『歡迎光臨』又一組客人,店員開口習慣性的招呼著剛進門的顧客。
同時,接過的收據和零錢,真守眼角的餘光發現蛭魔背對著她,突然惡作劇的想法襲上心頭。一瞬間,真守趁著蛭魔不注意的時候戳了他的腰一記,然後拔腿奪門而出。

從作案到被捕前後不過是幾秒的光景,說真的,她本來就不認為她可以逃的了多遠,但她今天的運氣不知道太過還是不足,才剛邁出了大門,馬上就有個要進店裡的孩子朝著她衝過來,一個緊急煞車讓她腳底打滑,整個人往後倒。
完了,她緊閉雙眼,已經有疼痛的覺悟。

1秒,2秒,3秒…咦?不痛?

真守困惑的張眼,逆光中與熟悉的面孔四目相交,才發現早在她往後倒的下一秒,早有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在後頭一把將她托住。

「真對不起,小姐妳沒受傷吧?」隨後才趕到的母親,慌慌張張的拍了一下自己孩子的頭,輕斥道:「就要你不要用跑的,害姐姐差點跌倒,還不快點說對不起!」
「姐姐,對、對不起」大概是被剛剛的情況嚇到又被母親斥責,小男孩顯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沒事,我沒事,我也有不對的地方」真守站穩了身子,再三的表示自己的不小心,而且也無大礙之後,那個媽媽才帶著孩子才放心的離去。
「呼,真是好險,差點就摔慘了,蛭魔謝…」道謝的話語在看到蛭魔不快的臉色後吞了回去,她才想起剛剛她的冒失起因,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…你生氣了?」
「對不起嘛~我只是想要小小的捉弄你一下,有很痛嗎?」她剛剛應該沒有很用力吧?
「……..」自袖口傳來小小的力度,他看見小小的臉蛋仰望的角度瞅著他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嘖!該死的他明明不吃這一套,可偏偏現在揪著他的是一個叫姊崎真守的傢伙。
「誰跟妳氣那個了」重重的嘆了口氣,蛭魔將真守扯進懷裡,用手揉亂她暖色的棕髮,「我是怕這顆笨腦袋,要是剛剛摔了,變更傻了怎麼辦?」
「吶,你救了我嘛」知道蛭魔是在擔心她,真守放心的環著他的腰,撒嬌軟語的說:「你英雄救美耶~真是迷死人了」
死女朋友學壞了,到底是誰教的?嘛~算了,他也不討厭就是了。
「是齁,我英雄救美那妳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啊?」蛭魔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,手指勾起真守小巧的下頷。
「回、回家再說好嗎?」別過相交的視線,與其說是不懂還不如是太明白那其中的涵意,蛭魔瞧她的眼神直勾勾的,每每遇到這種狀況總會讓她不自覺得無法直視的難為情。
「行,不過要先付訂金。」其實他還蠻好商量的嘛,雖然只有他自己覺得。


「呣,蛭魔是粗魯鬼…」而且還是大色鬼,透過鏡盒看見自己又紅又腫的嘴唇,真守一邊補著唇妝一邊小聲的嘀咕著。
「是嗎?但我看某人也是蠻享受的……」很滿意自己方才的傑作,蛭魔倒是很想要再回味一下。
「不要,你討厭啦!」見蛭魔又要湊過來,真守連忙用手去擋開,每次都再讓他這樣放肆下去,她護唇膏都白擦了,真應該買甜的要死的唇蜜來制止他三不五的狼吻……

『老想選那種聞起來香香甜甜的東西,多少也考慮一下後面使用的人吧?』

啊啊…原來如此…
難怪他會這樣說,護唇膏會用的這麼快…根本就是間接被他吃掉的嘛!

「今天不給親了,不要過來啦…唔嗯!」又被得逞了,根本抵抗無用,她懊惱的閉上眼。
有這麼不甘心嗎?他覺得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底下她氣惱卻又溫順的模樣,他得意的心想:
果然還是無添加物的最好。



(END)



後記:
哇~好久沒有更新小說了,這篇 是原本寫在噗浪上mamo姐姐的生日微小說,但寫文的壞習慣是寫到後來就一點也不微了,一點一點的這樣key in 差點又要變成滿月賀文,嘛~總之,這是一篇砂糖滿點的砂糖文,希望大家會喜歡囉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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